乃又皿_沉迷男色無法自拔

就好奇lof覺得我自介有啥敏感詞不讓我打x

【普洪】stay with me (4)

*非國設,ooc有

*經紀人普X名模洪

*祝安心食用w

*前文連結:ch1/ch2/ch3

 

第三章倒是沒任何難產的誕生了(茶

果然我還是習慣寫普洪///

 

Ch4

 

     "叮咚!"    

     "叮咚叮咚!"   

     "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......!"    

      基爾伯特不厭其煩地按著伊麗莎白家的門鈴,彷彿怕沒人聽見似的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這間接證明了一件事實,他已經爛醉得分不清世界的顛倒了。   

      但任憑基爾伯特怎麼猛按,這大半夜的就是沒人願意出來搭理他。心生不滿的他乾脆請門鈴吃了一記拳頭,接著將目光鎖定一旁由石磚精心砌成的矮牆。他走過去踮起腳用手指尖勾了勾牆沿,內心估量好大致上的使力程度後,便身手利索地迅速翻牆入內。   

      很幸運地,基爾伯特落地時並沒有跌個倒頭栽,而是一聲不響地安穩落地。他順著這偌大庭院的石板路,一路搖搖晃晃地侵入主屋範圍內。在一個拐彎之後,一道刺眼的強光無情地殺進基爾伯特迷糊不清的瞳孔。他抬起左手擱在額前,像是個企圖窺日的孩子,瞇起眼往光源處瞧去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基爾伯特看見一扇經窗簾掩著的落地窗,屋內的日光燈清楚地將房面浮動的人影倒映在潔白無暇的窗簾上,是一道長捲髮女子的背影。很顯然地,那裡頭肯定是伊麗莎白無誤,基爾伯特猜想。沒想到一位黃花大閨女的房間位置就這樣輕易地給他尋著,連基爾自己也倍感無趣。 

      不過既然得來全不費功夫,那基爾伯特就更不會放過這完美的機緣了。更何況他本來就是衝著她來並且要說服她的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但令人倍感擔心的是,現在的基爾伯特本身的意識卻不甚清楚。 

  不,是非常的不清楚。 

      ***  

      伊麗莎白盤坐在瑜珈墊上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今天的瑜珈就做到這吧!我也該來睡了,她心想。  

  然而,老天爺並沒有要她就寢,反而打算給他來個大大的驚喜。 

  此時,她聽見了自家門鈴聲響起。一次比一次頻繁地響鈴,讓伊麗莎白聽著心煩意亂。但平常負責她起居的傭人碰巧這幾天請了個長假,無法叫人出去確認。而她現在也著實懶得出門查看,她只想舒服地沖個澡然後倒頭大睡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良久,外頭瘋狂的門鈴聲終於停下。但伊麗莎白仍舊不敢鬆懈,她的內心開始不安份了起來。她總是不怎麼相信,那按門鈴的白癡就這麼輕易離去。她緩步移到窗邊,將窗簾撥出一道縫隙,睜大雙眼往外頭瞧去。不瞧還不怎樣,這一瞧倒讓伊麗莎白整個人都不好了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她的庭院裡現在有個人,那人還正朝著她房間的方向走來!!!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伊麗莎白迅速拉上窗簾,跳離窗邊倒退三步的距離。她立刻從床底下摸出一把堅固無比的平底鍋護在胸前,再次移步至窗邊。但這次她並沒有往外瞧,她選擇閉上雙眼,仔細聆聽外面那賊子的窸窣聲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過沒幾秒後,伊麗莎白聽到樓下的鐵欄杆傳出一陣清脆的人為碰撞聲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這個賊子...不會是想爬上來吧...?!伊麗莎白內心頓時冒出成千上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。她立刻將落地窗的鎖扳上,原來自己的房間是如此容易遭到侵略的地方啊,她今天才理解到這回事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一步,兩步...伊麗莎白在內心默數著。接著她聽到那人落地在陽台上踉蹌的腳步聲。伊麗莎白斜睨窗子,她希望這傢伙身上可別有持有什麼槍械,那就不好對付了,她內心祈禱著。    

  她就這樣聽著落地窗給人企圖從外頭打開,卻又以一聲聲"卡卡卡"的悶響駁回。  

 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得採取協些實際行動解決。她心想。

  於是伊麗莎白直起身子,將左手穿過窗簾的縫隙,指頭緊緊地搭上鎖把。不成功便成仁,她深吸了一口氣,將鎖把往下一扳。 

  天,可別鬧出甚麼社會案件,我可不想再上新聞頭版了。 

  "唰"地一聲,落地窗立刻遭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開。伊麗莎白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,她近乎同步的速度踏步向前,毫不客氣就是一鍋朝外招呼下去。那傢伙完全來不及反應,悶哼一聲都沒有,便向伊麗莎白的方向倒下。伊麗莎白此刻感到些許後悔,自己下手似乎重了。於是她蹲下將那人的正臉轉過來,打算查看他的傷勢。   

      "什麼嘛,只是昏過去了而已。白操心了我。",伊麗莎白頓時鬆了口氣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等等,這傢伙好像有點面熟。

       ***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基爾伯特醒來時,已經是隔天的事了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"...怎麼本大爺不記得自己的床躺起來這麼舒服...?",他下意識地撫摸疼痛無比的前額。這令他大吃一驚,怎麼突然就莫名腫了一大包?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於是他開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嗯,先是跟安東尼奧和弗朗西斯去大吃一頓,接著續了好幾攤然後喝醉。後來往伊麗莎白那蠢女人家裡談判去,爬進她家裡後找到了她房間的位置,之後拚了老命似地往上爬,然後就眼前一片黑,然後...然後就沒有然後了......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基爾瞬間覺得腦袋清晰了不少,他一個激靈跳了起來,立刻環顧了四周一圈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不曉得,這裡是個他完全不曉得的地方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他選擇再更仔細地再看一遍。他身處一個寬敞明亮的客廳,潔白無瑕的大理石地板遍布四處,隨著清風吹拂而搖擺不定的紗簾一下下地從客廳桌上輕劃過。從簾子掀起的空隙望出去,可以瞧見紗簾隔著的是處由全木頭打造的小平臺,以及從山坡上望下去,一覽無遺的市中心美景。

  如此漂亮且精細的室內設計,讓基爾頓時懵了。他確信他認識的人之中有這等財富能力,足以打造出這麼華美空間的只有兩人。一位叫做弗朗西斯,另一位叫...  

       不可能!!!!!那太可怕了!!!!!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接著,他聽到了"啪答啪答..."的拖鞋聲,節奏明確地從他背後靠近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"呵,呵呵,本大爺怎麼可能在海德薇莉家啊,弗朗你的技倆...",基爾伯特回過頭,剩下的"還是太嫩了點"卻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下去。

  他訝異自己對上的並非那對會自帶嫵媚電流的騷包紫瞳,而是一對澄澈透明,卻又深沉得不可見底的祖母綠。對於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基爾伯特開始認真思考找口窗子逃出去的可能性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"啊,醒了嗎?擅闖民宅的小偷先生。",那雙綠眸的主人不懷好意地直盯著基爾伯特看,不願提供他絲毫的喘息空間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"還是說,我該換個方式稱呼你,經紀人先生?"

      *** 

  基爾伯特從未想過這輩子他自己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,可眼下的現實卻是狂甩他好幾響個巴掌,壓得他抬不起頭來面對。這下基爾伯特真慫了,即使一頓令人垂涎三尺的可口早餐正擺在他面前,他卻連提起刀叉的力氣也喪失殆盡。 

  "怎麼了?吃啊!",伊麗莎白坐在餐桌的對面,用不耐煩的語氣督促著基爾伯特。"我家傭人這幾天不在,只能自己簡單弄一下了。還是說上面沾到了什麼髒東西?我看看。"

  "不不不,很乾淨。",基爾伯特立刻回過神來,對著伊麗莎白猛搖頭。

  伊麗莎白嘆了口氣,"你在想昨晚的事吧?"

  "關於那意外本大...我可以解釋給妳聽的,我..." 

  她朝基爾伯特搖了搖食指,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。他看著伊麗莎白一臉關懷智/障兒童的模樣,心底又是一個不爽的情緒滋然而生。可現在有錯在身的人是他自己,於是也只好默默地閉上嘴巴,再忍下一口怨氣。

  "昨晚我打過電話去問波諾弗瓦先生,大概理解一下你找我是想要幹嘛。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,你吃完這頓就可以滾了。" 

  "等等,妳哪來弗朗的電話號碼?" 

  伊麗莎白翻了個大白眼,"就算我現在淡出了,好歹我社交圈也是很廣的。知道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算甚麼?我甚至連你和他是大學同學的關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",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地,又補上一句。"記得感謝波諾弗瓦先生啊,是他求我不要報警並好好收留你的。" 

  不,我出去第一件事是要先掐死他。基爾伯特心想。 

  "我不懂,你幹嘛那麼積極?!難道我哪裡說得不夠明白嗎?",伊麗莎白嫌惡地說。

  基爾伯特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反倒過來譏諷了她一句,"那妳幹嘛不直接退出演藝圈算了..."  

  這話一出口,基爾伯特立刻知道大事不妙。然而說出去的話是收不回的,即使他現在摀住自己方才犯/賤的嘴也來不及了。他默默地望向伊麗莎白,想要查看她現在的神情如何,卻只能看見她的褐色瀏海遮住她大半張臉的表情變化,壓根瞧不出個什麼端倪來。能窺視到的,只有唇邊一彎慘澹空洞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那是一抹不帶任何溫度的象徵。 

    "你有過為一個人重新活著的感覺嗎?",她緩緩地說。

  


—TBC—

我要來思考接下來的故事走向,不會太快更/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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